特制小酒窝

傅剑寒中心攻厨,主产傅明
傅xall都可以吃
烂俗又狗血,喜欢看本命日天日地日娇妻
↑清真攻厨,谨慎投喂,谢谢理解↑

家中正宫不倒,家外彩旗飘飘
只择后,不选妃,受受都是好宝贝

【对河洛已粉转黑】
【萌点清奇】
【请善用LOF拉黑/屏蔽功能】

[傅明]猫薄荷

1,下海练习作,技术生涩请见谅。

2,有点奇怪的现代paro。

3,剧情大抵是官人我要→总之作者自认十分崩坏十二分ooc了,请注意自行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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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随着一声哨响,球场上交战双方同时停下攻防,喧闹声戛然而止。教练满意地看着这帮挥汗如雨的小伙子们,拍了拍手,“大伙儿中午好好休息,下午三点集合。有课不能参与训练的,过来登记一下。”

 

傅剑寒心想自己下午没课,便悠闲地扯着球衣往身上鼓风,迈腿往体育馆边沿走去,一眼看见书包手机等物都还好端端在原地放着,唯独水瓶却不知何时没了踪影。

 

他心下奇怪,正要张望找寻,视线忽然一黑。

 

“嗯?”傅剑寒愣了一下,并不急着反应,而是在心里默数了几个拍子,等到身后终于传来一丝极低的笑声,这才开口,“......未明?”

 

熟悉的掌心温度离开了他的眼帘。

 

“还用得着猜?”东方未明绕到他跟前,笑得眉眼弯弯,一脸得意,从身后拿出藏着的水瓶递给他。

 

傅剑寒低头浅浅一笑,接过水瓶扭开便往喉咙里灌,眨眼间就喝干了余下的小半瓶,“体育馆空调开得大,怎么不带件外套穿着。”

 

东方未明则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天气这么热,带着多麻烦。”

 

傅剑寒叹了口气,弯腰从地上捡起书包,顺手把自己的运动外套给他披上,“别着凉了。”

 

仿佛完全没有听见身后一片看热闹起哄的声音。

 

爱看便看。

 

他有个恋人,也是男的——这在校队乃至全校都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好在侠大位于沿海开放城市,校园的思想环境也前卫,不曾有谁对二人白眼相加。只是也少有像他们这样坦坦荡荡,丝毫不加遮掩相处的,说高调倒谈不上,可也没半分低调的意思,加上两人模样都生得不错,放人堆里都是能一眼挑出来的,更是难免要成为人家茶余饭后拿来说嘴的话题。

 

毕竟八卦乃人类天性。

 

傅剑寒天性洒脱,从未把那些添油加醋、半真半假的故事放在心上,不如说能以这样的形式来宣示对恋人的主权,倒正巧合了他一点私心——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也好,一叶障目不见森林也罢,自己看着千般百般好的,便总怕别人也要眼馋,恨不得贴个“私人物品请勿擅动”的标签才能放心。殊不知,东方未明心里也打着同样的算盘,甚至好几次希望傅剑寒能在手臂刺上自己名字,可又知道他向来不喜欢首饰、刺青之类的花俏东西,才一直没提出来。

 

如此这般,在两人有意无意的纵容之下,花边新闻愈演愈烈,也愈发不着边际起来,如今说他们是侠大最有名的一对情侣也不为过。

 

那又如何?

 

傅剑寒从书包里摸出毛巾,胡乱擦了把汗湿的短发,“怎么有空来了?不是说学生会最近忙吗?”

 

东方未明不怀好意地一笑,秀目半眯,如猫儿盯着鱼腥一般盯着傅剑寒的双眼,往前半步凑近了他耳边,低着声音吹气:“我饿了......”

 

傅剑寒面上霎时一热,这个“饿了”,似乎、可能、大概......不是在说肚子饿。

 

......倒也难怪。

 

彼时二人交往才不过一年,于彼此、于情事,都还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每寻着一时半刻得以独处的时光,就总跟藤缠树、树缠藤似的腻在一处,像如今这样大半个月不占荤腥的事,还真是前所未有。

 

可现下的问题是——周五有一场重要的球赛,将要决定哪个学校的球队最终能代表全省出席区赛,据说侠大的篮球队曾经是两连冠于区赛、一度问鼎全国决赛的强队,却在上一批王牌队员毕业后陷入了青黄不接的窘境。从傅剑寒被选进校队开始,就天天听老队员和教练喊什么“重振”、“复兴”的口号,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可也正因如此,这次比赛有多受重视,自不必说。

 

他还清晰地记得在半个月前的战术会议里,教练一脸严肃地把桌子拍得震天响,训斥道:“能不能夺回咱们曾经的荣誉,就在此一战了。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总有些冲动,可大赛就在眼前,精力还是用在刀刃上得好。”言罢,还特意朝傅剑寒的位置瞪了一眼,他只能尴尬地赔个笑脸。

 

现在想来,心里仍是隐隐发虚,也不知道是哪个长舌鬼跟教练说了些有的没的,让他以为自己好像很纵欲的样子......好吧,可能有那么一点点,但这不是年轻嘛。

 

正烦忧着,忽然手背上一阵若有似无的痒意,将他从思绪中叫醒,低头一看,原来是东方未明一只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挠着,挠得他大半只胳膊都要酥了,连忙紧了紧拳头。

 

傅剑寒抱歉又无奈地看着恋人,其实此刻真恨不得将他拉进怀里,也不管什么大赛之前清心寡欲的规矩了,反正自己也不是很在乎输赢,打篮球对他来说不过是一项认真的娱乐,何况赛前禁欲什么的本来就没有科学依据——然而教练如刀子一般冷冽的目光也同时向这边射了过来,背后一阵凉意瞬间冲掉了心里所有的绮想,只好尴尬地轻咳两声,故作正经地提高了嗓门,“饿、饿了呀?那今天不挤食堂了?咱们好久没......没下馆子了。”

 

“......哼。”东方未明冷哼一声,一双刚刚还柔情蜜意的眼睛,转瞬就充满了怨责,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在装傻我只是懒得戳穿”,唇角撇了又撇,终究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傅剑寒松了口气,赶忙拉着他去了西门外二人常去的那间小饭馆,专挑着东方未明爱吃的口味叫菜,饭后又是一通好言好语哄着,总算把毛给摸顺,这才放心地把人送回宿舍。

 

 

 

盼星星盼月亮的,比赛的日子终于到了。

 

这次侠大可谓众志成城,教练也早就主动向领导立下不能入围就自扣年终奖的军令状,誓要血洗过去三年都未能进入区赛的耻辱。一个多小时下来,众人咬牙奋战,几次失球后都不折战意,反而愈挫愈勇,紧咬不放,终于在最后一节以个位数的分差反败为胜,连作为传统强队的对手学校也不得不为这匹沉寂三年的黑马由衷叹服。

 

队员们个个笑逐颜开,相互击掌庆祝,之前一整个月刻苦训练的疲劳感、紧绷感一扫而空。一向不苟言笑的教练也难得高兴得嘴都合不拢,大方地表示要请客,“大伙辛苦了,走走走!今天好酒好菜都算我的,请大家去吃火锅!”

 

众人山呼万岁,一群人乌嚷嚷闹哄哄地簇拥着教练往外走,傅剑寒正要跟随,忽然想起什么,拍了拍身边队友肩膀,“我还有点事,就不去了,一会儿教练问起……”

 

队友回头冲他摆了个鬼脸,“知道知道,不就是要去哄人嘛。唉,我可真服了你,就你家那个,换别人可真伺候不来。”

 

傅剑寒不好意思地笑笑,心中暗忖,他跟我闹脾气时那是刚好被你们瞧见了,他的好处你们可都看不见。但也不愿多跟外人解释,只是简单道了个谢,就一个人又折回更衣室,那里有洗浴装置,比宿舍里的条件好些,他想把一身汗清洗干净,换了衣服再去找人。

 

侠大体育馆两年前才翻修过,设备装修都还很新,设计者想的也周全,刻意把两个更衣室各自建在走廊东西两头,避免了交战队伍在场外起冲突的可能。侠大自己用的那间被设置在东头,而除了傅剑寒之外的队员显然是都蹭教练的庆功宴去了,沿路上半个人也没遇见。

 

他刚推门进去,正要反身把门带上,一个身影就从半开的门缝中泥鳅似的溜了进来,一下扑到他身上。随后“咔嗒”一声,房门应声而关。

 

还能是谁?

 

也不知是在哪里躲着没让他瞧见,又偷偷摸摸地跟着来了,傅剑寒心里觉得好笑,伸手揽着来人的腰,任由他把双唇欺了上来,微微俯首接住这吻。那人口腔里带着些许可乐的甜味,极力伸出绵软灵活的舌尖,蕴含着无底的渴望,热情地缠绕着他的舌头,片刻也舍不得放,显然是十分依恋这唇舌间的亲昵。

 

这种依恋使傅剑寒竟恍惚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株猫薄荷成了精,怀里则是一只上瘾又任性的小猫。一边同他亲吻,心里又有一茬没一茬地想,他那点任性,还不是自己一手惯出来的,当然要负责到底。

 

如此痴缠半天,两边才终于舍得松开。

 

“吃够没?”

 

“没够。”



【余文请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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