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制小酒窝

傅剑寒中心攻厨,主产傅明
傅xall都可以吃
烂俗又狗血,喜欢看本命日天日地日娇妻
↑清真攻厨,谨慎投喂,谢谢理解↑

家中正宫不倒,家外彩旗飘飘
只择后,不选妃,受受都是好宝贝

【对河洛已粉转黑】
【萌点清奇】
【请善用LOF拉黑/屏蔽功能】

[傅明]《极乐吟》(一)

阅读须知:

1,作者智障力99999,这个文现在的目标是让傅傲天装逼

2,天龙教被姨娘带大的未明,剑庐被外公带大的傲天。在本文下拒绝一切有关剑圣和小傅关系的不同见解......作者地雷区,造成不适非常抱歉。

3,roll出多愁善感的未明玩乐器,roll出技艺高手的傲天会赚钱。

4,程度尚不明确的OOC。


以上,如能理解,万分感谢。

如不能接受,请↗饶过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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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老爷子亲启,剑寒思前想后,觉得男儿有志当行四方,想到五湖四海游历一番,增长见识,但您多半不会同意,不告而别实属无奈,您自己保重,祝您的火凤凰早日开花。

    傅剑寒    字”


一个鸡皮鹤发,眉目之间英气却仍旧逼人的老人拈着这张小字条,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臭小子,还真以为老夫没注意到你的鬼把戏?你半晚上折腾捣鼓的动静可逃不过这双耳朵,哼哼,管你还不如管火凤凰呢。

老人将字条仔细折好揣进怀里,本想倒头继续睡,却又忍不住一时思绪万千。


傅剑寒的娘亲去得早,这是剑圣心里一道磨不平的疙瘩。

当年他将唯一的女儿许给了一个在江湖中颇有名望的侠士,本以为是一桩郎才女貌的好姻缘,自己可以安心归隐。却没有料到这个乘龙快婿后来会卷入一场江湖纷争,留下了怀孕的妻子,一去便再没有音讯。女儿思念丈夫,忧虑伤神,最终也难产而死,不幸中的万幸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生命力十分顽强,非但没有受到母亲怀胎时过度忧虑的影响,简直可说是出奇的健康,自小就没怎么生过病,倒也省了他不少心神。

依女婿临行前留给女儿的字条,他给出生的男孩起名叫“剑寒”。


剑圣只叹自己未能早点大彻大悟,不然宁可把女儿嫁给寻常农户,也不想让她和武林扯上半分关系,总不至于落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下场。

是以剑圣归隐后以花仙自居,再不过问江湖事——甚至对于傅剑寒习剑这件事,他心里也是十分纠结的。

剑圣一方面惊喜于小孙儿天资惊人,乃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剑学奇才——较粗浅的套路,这小子只要看上一遍就能舞得有模有样,精巧一点的,也不过多给他演示两遍,放他自己去练上小半日也就琢磨清楚了。傅剑寒到十四岁时就熟习了幽冥十三剑的套路,只不过年纪尚小气力不强,内功底子也不深厚,发挥不出这套剑招的威力而已。

另一方面,剑圣又深知小小剑庐关不住这样一个大才。总有一天,他会像他的父亲一样去闯荡江湖、去为了什么人或什么事枉顾性命,这样的预感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又无可奈何。


傅剑寒生于山野,长于山野,养成他那和年龄有些不符的与人无争的性情。每天除了帮剑圣照料一下花圃,就是独自练剑或与剑圣拆招,偶尔得了一点零花钱,就到小村子里去买酒喝,喝精神了又继续练剑,好像只要有酒和剑,就够他知足的了。

待傅剑寒这般无忧无虑地长到十六岁,已经能在剑圣手下走二十招而气劲不减,虽然剑圣已绝迹江湖多年,但粗略估计了一下,想来在而立之下的剑客里,有傅剑寒这般能耐的恐怕不会超过三人。


——是时候了,他的心已经像他的剑一样,越来越野了。

剑圣在心里暗想,有些怀念当年那个拿着树枝比划剑招,踏着小碎步子追着他屁股跑的傅剑寒。

可惜小孩子终究要长大。


虽深知剑庐留不住他,但出于这样那样的私心,剑圣完全不期许傅剑寒真的去闯出什么名堂,只要他别闯祸就好了,要紧的是能带个媳妇回来——最好是完全不会武功的,和江湖一点瓜葛都没有的,知书达理温柔娴静的良家姑娘。


成都郊外,说是春深日暖的时候,夜晚的空气却还是凉的很。一个年轻小伙子只穿着一件乌色襦衣和一件薄薄的暗红外套,好像一点也不畏这夜晚的寒冷,在竹林小道上独自疾行。

从半夜到清晨,傅剑寒已赶了约莫两个多时辰的路,待到旭日东升才终于放慢了脚步。他走得这样急切,一是怕家里姥爷起床发现他出走,要来追人,二是他终于离家出走,心情激动又快活,恨不得在这缕缕晨光里边跳边唱。

彼时傅剑寒才满十七岁,一柄长剑背在背上,一个酒葫芦挂在腰间,心里遐想着江湖浩大,只觉志得意满,日月入怀。

 

他一向自由散漫惯了,对外界了解又不多,眼下倒是离家了,该往哪儿走呢?

剑圣平素不爱谈论江湖之事,唯独常常提起一百年前力战十大高手,从此销声匿迹的英雄小虾米的传说。于是傅剑寒也暗自仰慕这位小虾米前辈许久,他便寻思着该打剑庐出发,先去乐山瞧瞧大佛,再到成都寻点事做,挣些盘缠,然后一路先经过武当山看看风景,再转洛阳去见识一下著名的小虾米雕像。之后的事情......就之后再说吧。


傅剑寒看完乐山大佛,走到成都时,恰逢兽王庄解除了禁猎令,便跟着兽王庄的猎人打了几次猎,兽王庄的猎人们本来不想理会这不知哪里蹦出来的野小子,但傅剑寒生得浓眉大眼、面目清爽,笑起来两个深深的酒窝——看了让人不自觉想亲近,讲话又挺讨人喜欢,几个耳朵软的猎人禁不住他好言拜托,就同意带他进猎场,结果发现这小伙子不但上手很快,又很是吃苦耐劳,也乐得有这么一个能干又便宜的帮手。

待他从兽王庄赚够了酒钱,也觉得自己在丛林间把身手练得更敏捷了。他找到一支要从成都往汉阳走的商队,想在商队里做个保镖,商队老大本来嫌他是个毛头小子,所谓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但又见他身负长剑,走路带风,报酬只要求提供饭食住宿和搭乘驴车,想想多一个人吃饭也算不上什么成本,便答应让傅剑寒跟着几个商队熟识的保镖与他们一同上路。

一路上傅剑寒和商队的朋友谈天说地,商队停下来交易、补货时,他便在附近练练剑、钓钓鱼,这样沿着商道走走停停了小半个月,才走完了一半路程,好不轻松惬意。


问题就是......也太轻松惬意了。傅剑寒自问离家出走是为了闯荡江湖,又不是为了打猎钓鱼旅游的,想想至今为止,除了在森林里和熊搏斗之外,就只在成都见过八卦门和绝刀门的几个弟子寻衅闹事,百草门和兽王庄为争林子里一块地盘斗殴而已,正儿八经的架可一次都没打过,想想就觉得气闷。


也许老天爷对傅剑寒比对其他人还格外好那么一点,傅剑寒想什么,就给他送什么。

这天傅剑寒正仰躺在驴车上的草堆里悠闲地晒着太阳睡着午觉,梦中自己还在一个湖泊边跟什么人比剑,正比得开心呢,迷迷糊糊地感到车子猛地停了下来,一下把他摇醒了,又听到身边传来吵吵嚷嚷的人声,他睁开眼睛,坐起身,扭了扭脖子,只听到脖子嘎达嘎达地响。


只见一队人马正拦在商队前行的路上。

“黄沙寨的,识相点。”

为首的刀客报上了家门,一群看上去是喽啰的人各个手持长刀、尖枪之类的兵器,不怀好意地贪视着一车车货物。


——莫非是劫道的?

傅剑寒有些激动地猜想。


那几个老练的保镖已经上前了,傅剑寒趴在驴车上往下看,满心以为现在正是二话不说就开打的时机。却出乎他意料的,保镖里年纪最大的一个走上前去,笑着揽过了刀客的肩膀。

“这不是牛哥吗?可还认得兄弟?”

被叫做牛哥的人,一脸惊奇地看着保镖道:“诶?这不是王七老弟吗?我听说你媳妇生了后你就不做保镖了,怎么又回来吃这碗饭了?”


——哦,原来不是劫道的啊,这还聊上了。

眼看没架可打,傅剑寒难免有点失望。


“可不是嘛,媳妇生完孩子身体虚,不下奶,出来接点活,给她买点补品下奶好喂孩子啊。”

“你早说啊——你要早说我们这趟就不出来触兄弟霉头了,但你看,这帮弟兄跑了这么远的路,就这么让他们回去......”

“谢谢牛哥给面子!您看,我们给您打点这个数......”

“嘿嘿,真是客气了,这年头世道不好,劫道也不容易——”


“你说什么?你们还真是劫道的?”

虽然对家长里短的寒暄不感兴趣,但傅剑寒很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词,立马欢脱地蹦下了驴车,两眼放光地询问道。

“......”

“......”

于是原本勉强可说是欢乐和谐的气氛一下陷入了沉默。


这突如其来的发言令商队老大一时无言应对,心想这孩子看着还挺机灵的样子,莫非其实是个傻子?

而对面的强盗们或许比商队老大更莫名其妙,心说遇上了劫道的还能高兴成这样的,哥几个也是头一回见啊。


不待他们反应,傅剑寒已经拔剑摆好了架势,看着牛哥,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道:“来吧。”

——来什么来啊?

牛哥面上有些挂不住,不悦地看着王七和老大,恶狠狠问:“怎么着,你们今天有高人护驾啊?”

“哪儿的话呢!”商队老大急忙打起圆场,“这孩子脑子不太行,牛哥您别跟他计较,放我们过了商道,您看,我多给您一锭银元宝如何......”


“慢着!”傅剑寒着急地大喊。

傅剑寒这一喊,把牛哥、王七和商队老大全喊懵了,他瞪大了一双圆眼睛,不解地问:“老大,你真的要给他们钱?他们可是强盗啊!”

“......”商队老大的嘴张张合合,被噎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傅剑寒既然吃了你们的饭,坐了你们的驴车,怎么能不忠人之事,眼看着你们被打劫呢!”

说罢他扭头瞪了一眼牛哥,狠狠道:“你要是不跟我打,好,我去跟他们打。”


傅剑寒是个标准的行动派,把话说完也没给别人留回答的时间,一阵风似的径直冲向了那一群强盗喽啰。

喽啰们又哪里见过这种角色啊,他们一般都是拿着兵器出去吓唬吓唬过往的商旅或者哪户百姓,绝大多数情况下对方都是花钱消灾的,就算真的要打,也是跟其他争地盘的黑帮打,从没见过还有这么不怕死的。

虽然过一会儿他们就明白了,傅剑寒冲过来不是因为不怕死,而是知道自己死不了。


牛哥几乎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傅剑寒冲向了自己那群手下——大概十来二十号人吧——他相信收拾一个小鬼总是绰绰有余的。

结果没半盏茶的功夫,那帮手下一个个全躺在了地上,那小鬼头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连热身汗都没出,踩着他手下的身体又轻快地跑回来了。


“喂!那边的收拾完了,你到底打不打?”

“......唔......”

牛哥的眼睛瞪得像头牛,丢下一句“都他妈给老子等着!”,便飞似的逃走了。


“嘿,叫别人等着,自己先跑了。”

傅剑寒看着牛哥落荒而逃的背影哈哈大笑,却被商队老大猛地一掌拍在后脑勺,疼得嗷呜一声叫唤,委屈地回过头问:“打我干嘛?”

“你可闯大祸了!”商队老大气得直跺脚,但看傅剑寒一脸无辜的样子,知道这傻小子是真的不明白商道上的“规矩”,只得叹了口气,把“规矩”给傅剑寒介绍了一下。

大体上来说,商队找保镖防得主要是没有根据地的流寇,而像黄沙寨那种已经扎根的他们压根惹不起,一般碰上就当交过路费了。所以老练的保镖通常也都会跟这些土匪寨子打点一些关系,以求在收费份额上有商量的余地,当然偶尔也有不懂“规矩”的商队拒不配合,往往就被这些强盗“额外照顾”了。

眼看着这就将是他们商队的命运,老大不禁在心里考虑起了改行。

更何况黄沙寨背后的主子是天龙教,别说他们小小商队,就连一般武林帮派也是不敢轻易招惹天龙教的,否则有十条命都赔不起。

他自知本应该把这些规则提前告诉傅剑寒的,但他看傅剑寒年龄小,也不像要以此为生的样子,谁又能想得到一个未满弱冠的小子会有这样的胆量和武功?


“......真是对不起大家。”虽然其实完全没有听懂,也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但看到商队的朋友们都一脸大难临头的样子,傅剑寒是真的觉得很愧疚的,他认为自己闯的祸应该由自己负责到底。

——但是该怎么负责呢?

傅剑寒转了转眼珠子,抬头看着天空想了想。


“对了,老大,你知不知道这个黄沙寨在哪里?应该离商道不远吧?”

商队老大一时没明白傅剑寒为什么这么问,也没多想,就告诉他:“从这里往东北走不过半个时辰就看到了,一座小山头上插着好多旗子呢。”


等他反应过来傅剑寒问这个是要干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拦不住傅剑寒了。


傅剑寒提着剑抬腿要走时,商队里好几个人冲上去想拖住傅剑寒,都被少年左一躲右一闪得全扑了空,这小子还一边跑一边回头冲他们笑,露出那两个现在看起来非常气人的酒窝:“你们上路吧不用等我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呀!”


——后会有期你个仙人板板啊!

商队老大愁眉苦脸地看着那个活蹦乱跳的红色身影一下就跑出了他的视线范围,心中懊悔万分,心想这孩子虽然不懂事闯了祸,但好歹也是一番好心帮我们解困,我怎么就说了那些混账话呢?这下好了,他要去黄沙寨送死了,这可都怨我。


我不会忘记你的,小兄弟,以后的清明重阳,我一定都给你烧够卖酒的钱。

商队老大悲痛地想,领着商队又踏上东行的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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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心疼本文的剑圣30s,您老人家的愿望一个都不会实现的。


想了想4000字未明都没出场,偷偷藏了两个明进去.....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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