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制小酒窝

傅剑寒中心攻厨,主产傅明
傅xall都可以吃
烂俗又狗血,喜欢看本命日天日地日娇妻
↑清真攻厨,谨慎投喂,谢谢理解↑

家中正宫不倒,家外彩旗飘飘
只择后,不选妃,受受都是好宝贝

【对河洛已粉转黑】
【萌点清奇】
【请善用LOF拉黑/屏蔽功能】

[傅岳/明] 弃我去者,先干为敬(上)

前传14岁傅剑寒x岳晓遥

只有前传背景,两个人并没有参与前传主线支线故事,互不认识

如果觉得不算傅明,或者不想看跨世界线cp,请屏蔽“傅岳”这个tag,其实作者自己也纠结了一会儿w

两章完结,上章踩油门,下章嗯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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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剑寒匍匐在芦苇丛里,手里紧紧握着他的剑,一动也不动,呼吸轻得连自己都听不到。

 

剑光寒冽,长足三尺一寸,已砍出不少缺口,剑刃也钝了不少,却还足以杀人。

 

“他奶奶的,谁说人是往这边跑的?”一个粗犷的声音在他头顶不远处响起,随之又是一阵脚步喧闹声,几个男人骂骂咧咧的说话声从西边绕到东边。

 

傅剑寒吸了口气,想象自己是一块石头,不发出半点动静,上头那些人也和他全无关系,无法抬头去看,就竖着耳朵仔细听,盼望这些人瞎找一阵就走。

 

时间仿佛过得极慢。蝗虫在他的头顶上蹬腿,只好僵着脖子硬扛,蛐蛐沿着他衣领子往里头爬,也只得忍住不去挠痒,蚂蟥巴上了他的小腿肚子吃起大餐,假装不知道,小飞虫钻进了他的鼻孔......

 

“......阿嚏!!!”

 

好一个震天响的喷嚏,如果不是这般境地,傅剑寒简直要被自己这个喷嚏逗得仰天大笑了,可他现在非但笑不出来,甚至还有点儿想哭......

 

“那小子在这儿!”为首的汉子指着芦苇丛大喝。傅剑寒心知再这么缩着也不是办法,便索性从藏身处跳了出来,眼风扫过面前众人,原来是个约莫十三四人的小队,个个是虎背熊腰的豪汉。

 

不过为区区一个傅剑寒,这阵仗也未免过于豪华了吧?他忍不住苦笑起来,握剑的手因为疲累和饥饿略感发虚,眼见那伙人向他冲来,身后是一潭泥水,实在退无可退,当即跃身而上。未满舞象之年的身体还不够高大,只能凭速度灵巧取胜,借着惯性将众人中一个身形不那么强悍的男人掼倒,其他人反应过来,迅速回身朝他围绕,傅剑寒自知不可恋战,提剑往地上那人大腿一刺,只听得一声哀嚎,看也懒得多看,趁着那人的叫声吸引了众人注意,放开手就滚出了包围,向反方向冲去。

 

没跑出半里,只听见身后喝骂不止,兵刃破空声直逼脊背,傅剑寒连忙转身提剑格挡,“铛”的一声锐响,刀剑相拼,虽然成功把偷袭他的人击退,却也震得自己手掌发麻,连退几步,险些就摔到地上。

 

怪怪,我力气怎么变得这样小了?他不禁在心里暗骂一声。

 

“别弄死了,抓活的!”为首者见他已是力竭,一时得意起来,向手下吆喝。傅剑寒心中冷笑,暗想,如今傅某确是穷途末路,可剑还在我手里,生杀便不由别人作主,纵是一死了之,也落得干干净净,总好过像你们这样为虎作伥。

 

低头望向手里的三尺寒刃,正欲提剑自刎,手臂却像灌了铅似的沉,怎么也抬不起来,忽然就克制不住地想......

 

——活着是没享过什么福气,可就这么死了,真能甘心么?

 

他不禁咬紧了下唇,面露哀色,心想就是一条野狗死在街道上,也总有路过的善男信女要为它难过一会儿的,可倘若我今天死在这里,有谁会来替我难过么?

 

傅剑寒的动摇被那伙人看在眼里,有几个甚至桀桀嗤笑起来,或许像他这样的人,不是第一个?

 

眼看那伙人就要逼近,傅剑寒咬牙将两眼一闭,正要提剑,右肩却忽然一沉,像是被人轻轻踩了一脚,臂上的气力一下就卸了。

 

“小兄弟,别这么想不开嘛。”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又迅速飘向身前,傅剑寒睁眼一看,只见一道紫影从眼前晃过,衣袂过处拂起一阵香风,他闻惯了血汗泥土的气味,闻这熏香气味只觉得没半分真实感。


对面的十几个汉子,也是和他一样目瞪口呆。

 

谁也没能看清这身影是怎么落到地上的,来时全无声息,落地犹如轻鸿——傅剑寒从没见识过这样高绝的轻功,来人瞧着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公子,一身紫裘劲装,裹着瘦长身材,衣着光鲜,姿态优雅,完全不像个风吹日晒的江湖汉,恍惚间他甚至以为是大罗神仙显灵了。

 

可是“世上根本就没有神仙”这件事,或许他又比任何人都清楚。

 

“……啧啧啧,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紫衣客背对着傅剑寒,向围堵他的人们摇了摇头,冷冷嘲道:“平常喜欢人多欺负人少也就罢了,怎么今个儿一帮胡子拉渣的叔叔伯伯,在这和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儿过不去?到底是哪家的狗,这么不要脸?”

 

那群汉子愣神半晌,才反应过来,正要喝骂,傅剑寒却知道这是救兵,便抢先答道:“他们是洛阳万劳九的手下。”

 

“哦?原来是那条老狗儿,姑且听下人闲话间提过。”紫衣客回头冲他一笑,仿佛全然不把这三个字放在眼里,又向那队人悠然道:“行了,本少爷知道了。回去跟你们狗爹爹告状时记得告诉他,若不服气,只管来隐元阁找岳少爷讨教。”

 

向来只听说过要向别人讨教的,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要别人向他讨教。傅剑寒见这人架子端得比天还高,不由得忘了紧张,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他实在没有见过这样奇妙的人物,一时看呆了眼,就连那十来个大汉怒喝着向紫衣客冲去时,他也没反应过来要去帮人家抵挡——虽然事后证明他也确实不需要这么做。

 

紫衣客看着十来个熊汉朝自己袭来,却是一派轻松神情,下盘不动如山,抬手却如天花乱坠,也不知道他玩了什么把戏,只听得几阵“哎哟妈呀”的惨叫,向他冲去的一个个倒在地上,有的捂着头脸哭喊,有的只惨呼一声就晕死过去。

 

傅剑寒看得都忘了眨眼,隐约瞧见从紫衣客手里飞出几十道金光闪闪的射线,再一看地上,才发现被他扔出去的竟然全是铜钱。

 

“金......金钱镖?”

 

“不错,算你小子有点眼力。”紫衣客拍拍衣摆,回头看他,傅剑寒这才瞧清这人眉目狭长,虽然嘴角常勾着浅笑,左眼下方却有一粒泪痣,平白增添了一丝哀伤之意。

 

“多谢……恩……公……”

 

他想向人家道谢,却直到脑子忽然开始晕眩,有气无力地说出这句话,才想起来自己为了逃跑躲藏,已经几天没能好好吃过饭,好好睡过觉了,奔逃途中神思一直紧绷着,就忘了肚饿体虚,这下得救,心情一放松,身体也马上就垮了下来。

 

顿时他什么也想不了,天突然就黑了。

 

傅剑寒恍恍惚惚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本是一个人在练剑,忽然就从云雾中飘出个人影要跟他比剑,两人稀里糊涂打了半天,最终也不知谁赢谁输。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浑身酸软着睁眼醒来,只觉手脚都麻,不知是真的太累,还是做梦都在打架给折腾出来的。

 

其实像这种累晕过去然后醒来的事情他也经历过好多次,可这还是第一次在睡醒时发现自己不是躺在原地或者茅草堆上,身下竟然是一张绵绵软软、精致舒适的锦榻,鼻子里还钻进了一股似曾相识的香气。

 

......而自己却是一丝不挂。

 

这着实令他有点惊愕。

 

“恩公!......恩公!”傅剑寒两手捂着被子,瞪着眼睛朝外大喊。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叫什么叫,催命呐。”紫衣客应声而入,仿佛老早就等着他似的,虽然换了新衣,却仍是一身暗紫,好像是独爱这颜色,瞥眼瞧了瞧缩在被窝里的傅剑寒,调笑道:“终于醒啦?你可真能睡,这都一天一夜了。”

 

“恩公,我、我的衣服呢?”傅剑寒这时也顾不得感谢,只关心衣服——这关系到他能不能赶紧下床,毕竟光着身子躺床上跟人说话怎么想都不是回事儿,局促间又想起,恩人好像姓岳?却不知名字是什么?

 

“又脏又破又臭,我给扔了。”岳少爷毫不在乎地说,斜眼看傅剑寒一脸憋屈,笑道:“这什么表情,本少爷会欠你一件衣裳吗?”说罢,从床边的衣柜里摸出一团衣物,直直抛到床上。

 

傅剑寒伸手接过一看,正是自己喜欢的红色底料,还配有一件乌黑外衫,制式精巧贴身,像是特意为行走江湖的人设计的,心下不由一喜,更奇得是这衣物质料十分弹性,虽然现在穿还嫌略大了些,再等他长高一尺就刚好了。

 

他简单道了声谢,迅速把新衣服套上,麻溜地跳下了床,倒没别的,只是一向睡惯了茅草床,在这锦被上反倒浑身不自在。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大恩人总死死盯着他的脸看,好像他是什么朝廷钦犯似的,叫人多少有些介意。

 

“嗯,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岳少爷见他手脚还这般利索,赞赏地点点头,侧身拍了拍手,向窗外立侍的仆人吩咐道:“布菜。”

 

窗外人应道:“是。”没过盏茶的功夫,便有数个婢女、厨子鱼贯而入,干净利落地将酒菜置办妥当,全程一言不发,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岳少爷待他们忙完了,大大方方往主座上一坐,一看傅剑寒还站在床边,便向他招手道:“怎么不过来?你睡了一整天都没吃过一点东西,难道不饿么?”

 

傅剑寒心想岂止是一天,他都有三天没能正经吃饭了,可一看那桌上——水晶肘子脆皮鸭,金陵丸子马蹄鳖,一盆煮得白白的豆腐鱼汤,另有七八碟小素,样样精致,桌旁还站着两名美貌婢子手端果食酒水。这般盛情款待却令他犹豫——上次有人在他快饿死时请他吃东西,代价就是在黑擂里打了两年的拳,虽然不愿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这世上又有多少君子呢?

 

“怎么了?这么好吃的东西,你不吃,我可就独享了。”岳晓遥微笑道,一边不客气地拿起了筷子,在水晶肘子上夹了一块肉吃,一边感慨:“嗯,早晨才宰的子猪,腌了小半天,果然入口即化。”说罢又去夹旁边的,刻意将每道菜都尝一口,尝完又招呼婢女奉酒。

 

傅剑寒当然看得出来岳少爷是在向他展示这酒菜里没动手脚,对方表现得如此直白,倒让他有些惭愧,心中愧道:“傅剑寒啊傅剑寒,你算是什么人物?只不过万老狗拿你当棵摇钱树,莫非就真以为自己有什么值得别人算计的地方了?”他也实在是饥肠辘辘,便依言入席,却不急着动筷,而是向东家拱手道:“未请教恩公大名?”

 

“......嗯哼?”岳少爷微微一笑,斜眼瞧他,“问别人的名字,是否应先自报家门呢?”

 

傅剑寒心想的确如此,不由面上一红,“恩公所言极是,是我......是在下失礼了,在下姓傅,草字剑寒,敢问恩公大名?”他总是想要做到礼数周全,但毕竟从小无人教养,只能一点点跟别人学习。


却未想“啪”的一声,岳少爷忽然就把手掌在桌上狠狠一拍,那悠然自得居高临下的表情全不见了,只剩下满脸的苦大仇深。


“恩、恩公?”傅剑寒被他吓了一跳,不知道这会儿是不是应该赶紧从凳子上站起来,老老实实给人家认个错——虽然他完全不明白自己只不过报了个名字而已,又到底做错了什么。

 

“咳,不好意思,我在想别的事情,走神了。”岳少爷轻咳两声,装作无事收敛了神情,又换了一脸春风如意,对傅剑寒微笑道:“本少爷就是名震江湖的隐元阁少阁主岳晓遥,不过看你年纪小小,也不甚了解江湖事吧?便是不知道,我也不怪你,那什么‘久仰久仰’的废话,就不要说了。”他的眼睛像狐狸一样狭长,眼角微翘,笑时竟有一种难以言明的妖惑,“别学那些老夫子的臭毛病,你不嫌烦我还嫌呢,快吃饭。”

 

傅剑寒听他这么说,心想江湖中总有些怪脾气的人,便也释然,更不多讲客气,拿起筷子就夹肉。他本就正在发身的阶段,饭量见长,又饿了整整三天,现在吃一整头牛都不在话下,那岳晓遥也毫不介意他吃相放肆,就放着筷子看他狼吞虎咽,一脸的兴味十足。见傅剑寒喝酒总是一口喝干一杯、又叫婢女再倒,索性命人换了最大的碗给他,让他一次能喝得尽兴。

 

只是那双狐狸眼里仍然带着审视、玩味、考量的意思,有意无意往傅剑寒脸上身上瞟,傅剑寒并非没注意到,每次他忍不住停下来看看岳晓遥,对方都只是笑笑问他要不要再添酒,也只好强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兀自吃喝。

 

纵是一向吃饭极快的傅剑寒,这一回也过了小半个时辰才把肚子填饱,终于有了心思要说点正经事,“傅某本以为要命绝于昨日,多亏岳大哥仗义相助。”

 

“小事。”岳晓遥从衣袖里摸出一把折扇,悠闲地扇起风来,“本少爷不过在江边散步,撞见了一群大叔在欺负一个小孩子,实在看不惯,便出手教训教训,不过是让自己舒心罢了,算不得施恩与你。至于这一餐饭嘛,也不值几个钱。”

 

傅剑寒觉得他这话有些古怪,却也没多想,只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对于岳大哥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是你救了我,我就一定要报答你的。”

 

“哦?”岳晓遥挑了挑眉,“你怎么报答我?你看我......是缺钱?缺手下?还是武功不够好呢?”

 

傅剑寒也知道这位恩人是神仙人物,没什么用得着别人的地方,可他也有自己的义气和傲气,不愿白白受人恩惠,大声应道:“傅某身无长物,也自知功夫粗浅,比不上恩公万一,可我在饭馆里刷过碗,在客栈里劈过柴喂过马,给药铺老板上山采过药,如果恩公家里有矿产,我也可以去做个矿工,你让我干什么我应该都能干,只要给口白饭就行......”

 

岳晓遥神色忽然一沉,猛地放下酒杯,傅剑寒立马收声,以为自己又是哪句话惹怒了他。却见岳晓遥并不发难,只是沉吟,不知思忖何事出神,傅剑寒以为他心中有什么难事,便也安安静静等他交代,一边闻着桌上酒坛飘出香气,又忍不住给它喝了个精光。

 

岳晓遥倒像是很喜欢看傅剑寒喝酒的样子,专注地看他一碗接一碗,等酒坛空了,才终于神色稍缓,悠悠然开口。

 

“既然这样,那不如......你就以身相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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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睡岳晓遥了,这个心愿埋藏好久,激动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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